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荒阁 https://www.shuhuangge.com]
地人帮忙寻找嗷呜,两天下来,一无所获。
“嗷呜不会遇上狼吧?”原婉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都怪我,那时抱牢它就好了。”
一位当地人道:“娘子宽心,这儿一向没狼。”
嗷呜不知所踪,韩一派在清波的人倒回来了,据那人说,赵玦并未现身清波码头。
韩一遂打发几位家丁往清波附近,通往西北水路的几个河港探听,果然得了赵玦下落——他带上数名亲随,在某个河港雇船走了。
韩一问道:“何人指认出赵玦?”
“几名挑夫。”家丁答道,“他们一见赵官人画的小像就认出人。”
赵野为了捉住赵玦,捏着鼻子憋着气画下他面像,发给侯府家丁寻人。
原婉然在旁纳闷:“赵家一行数十名下人,怎地忽然剩下几个人随行?”
韩一倒是领会,道:“‘兵无成势,无恒形’①。”
他向原婉然解释:“用兵没有固定不变的情势或形式,以赵玦的处境来说,他行踪败露,一大帮人继续同行太过显眼,容易教人追踪,必然兵分几路,各自行动。”
原婉然听说,问那家丁:“赵玦身边有仆妇吗?”
“没有,他身边全是男子。”
原婉然若有所思,韩一和赵野都问原因。
原婉然道:“那些仆妇走长路,没有队伍同行,恐怕教贼人盯上,拐卖谋害。不过再想想,赵家一行人男多女少,只消几个护卫带上一个仆妇同行,那便不怕危险了。”
赵野轻拍原婉然肩膀:“那些人和赵玦同伙软禁你,你还挂心她们。”
原婉然道:“女子出门在外遇上坏人,处境比遭受软禁糟多了。赵家仆妇确实有罪,但罪不至此。”她顿了顿,“况且那些人不管真心假意,毕竟精心照料过我。”
韩一轻拍原婉然另一侧肩膀:“赵玦城府深,善机变,强将手下无弱兵,能教他挑中随行的人不会是省油的灯。赵家仆妇即使孤身在外,该当应付得来。”
韩一又问家丁:“那些挑夫都说了赵玦哪些事?”
挑夫原话是这么说的:“那个人我记得特别清楚,从没见过这么俊的男人,还是个大财主。我们不过将他抬上船,到手的打赏就值几天工钱。。”
家丁问道:“大财主因何要你们抬上船?”
挑夫道:“腿断了吧?大财主一条腿拿木板夹了,用布条包裹。”
另一个挑夫道:“好看的男人都不安份,大财主准是勾引哪家媳妇,教人丈夫打折了腿。”
挑夫道:“照你这么说,大财主的狗也有一条腿包扎,敢是勾引哪家狗,教狗主人打断腿?”
侯府家丁受命打听赵玦消息,遂事不分钜细,一律问到底:“那位财主有狗?”
挑夫道:“有的,一只长毛狗,个头不很大,毛色活像脏抹布,还垂头丧气的。不过它一准极有来历,大财主抱着它跟抱自家娃儿没两样,爱惜得很。”
另一个挑夫道:“你说娃儿,我想起来了。佟木匠的媳妇不是跟人跑了吗?我几次见佟木匠背他的男娃儿上街买菜,表情木木的,一脸晦气。大财主外头看着精神足,稳稳当当,其实有点佟木匠的调调。”
原婉然弄不明白,赵玦并不像喜欢猫狗的人,带走嗷呜做什么?话说回来,他病中逃亡,不忘替嗷呜疗伤,将它亲手抱着,该当会善待它。
虽如此说,原婉然思及从此和嗷呜天涯海角,或许再无相见之日,还是没忍住哭了。
清平侯府,内书房。
清平侯朱大龙正临窗看信,门外小厮轻唤:“世子爷。”
门帘一掀,一个圆脸男子走了进来。
“爹,又在看公文?”朱保保问道。
朱大龙放下信笺,道:“不是公文,多禄来信。”
“多禄……”朱保保略为思索,道,“是了,他随韩大哥去救韩赵娘子。——韩大哥夫妻几时回京?”
朱大龙不答,反道:“你倒是信韩一一定能救出他媳妇。”
“韩大哥的能耐我在西域就见识过了,有他镇场子,万事妥当。”
“什么‘镇场子’?讲话别这般江湖气,要文雅,老子都封侯了,你如今可是世子。”
“爹,你讲究文雅还自称‘老子’?”
“兔崽子,”朱大龙作势要敲儿子头,“老子说话,你做儿子的也好挑剔?”
王保保一闪躲过,笑嘻嘻提醒:“爹,文雅。”
“老子文雅,还能上阵杀敌?如此你就不是世子爷,还是骡市街的朱家小五。”
“上阵杀敌和讲究文雅又不相冲。再说啦,爹,就算你儿子张口子曰,闭嘴诗云,笑话咱们出身市井的人照样要笑话。”
朱大龙道:“你别学关内那些世族,就知道仗祖宗的势。”
朱保保笑道:“那当然,咱们可是靠自己双手挣出前程的人,不像他们,只剩一张嘴。”
朱大龙道:“盆儿莫说罐儿黑,你和老子耍嘴皮子一套一套的,摊上大事就不行了。”
王保保听出父亲意有所指,轻声道:“爹,四皇子被绑架,你儿子虽然救不了,好歹和他一块儿被捉走,帮他隐暪皇子身份,事态方才不至于不可收拾。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份忠心皇上和四皇子不都记着吗?”
朱大龙也压低话声:“这话你在家和老子说说就算了,对外一个字也不许提。皇上生怕这桩秘密外泄,将相干人等全部处置。你要不是我儿子……”
他没往下说,朱保保脸上已没了嘻笑神气:“爹,我理会得。”
朱大龙感慨:“韩一多亏有四皇子斡旋,不然不知给打发到哪个山坳海沿子去。”
“爹,你不也帮韩大哥出过力?”
“他救了你。”朱大龙看着朱保保,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小家伙是他朱家叁代单传,一根独苗。
王保保不像父亲想到香火子嗣上头,却是勾起回忆:“当时我真以为我和四皇子要完了,幸亏韩大哥及时杀到。他那手连珠箭绝了,一眨眼,匪贼人人中箭。”
朱大龙道:“韩一不止武艺出色。”
他手指桌上信件,大略讲述韩一救人的计谋,又道:“韩一把他媳妇当成命根子,因此我借人时节设想过,兴许他为了救人,不惜折损人手。”
朱保保忙问:“我们的人有死伤?”
“他们连下场动武都不曾,就砍砍树,做做陷阱,找找狗。”
“砍树……”朱保保忍不住扬起嘴角。
他父亲借给韩一的那批家丁是精锐,一群练家子全副武装出门,到了地头不曾派上真正用场,反倒干起花匠活儿,实在有趣。
朱大龙道,“韩一只得几天工夫布置,能找准赵玦落脚处,利用地利以小搏大,救出媳妇,这事办得漂亮。这是可用之才。”
“可用之才也得有用武之地,西域的仗打完了,天下太平,朝廷又变回文官的世界。”
“大夏不止和西域一块地方相接,将来的事谁说得准?”
“我看韩大哥并不热衷作官。”
“那是以前,这回媳妇出事,韩一吃过无权无势难办事的苦,大抵会改改性子。”
朱保保因问道:“爹打算提拔他?”
“人才不嫌多。咱们关中军在战场,个顶个能打;在朝廷和关内世族打擂台,势力和心计还不足。”
朱保保道:“我倒觉得关内世族气数将尽。打仗那会儿就显出来了,关内军能人没几个,争功的人一箩筐。比如韩大哥,最早给派在关内军,因为没靠山,教上司抢功,压着不让升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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