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一起创业，后来面对现实，他们要挣钱，不知如何搞出了这网站，一半人出去做暗地里的勾当，一半人维持公司洗钱，做出被投资的假象，而这个网站一旦出事暴露了，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或者如何决定的，让柯明晨死，死他一个人，保住剩下九个人。

可显然，人心没有底线，只有无尽的黑暗，也许是互相猜忌，也许是互相怀疑，忌惮，两个人又“意外”死了，一个人疯了，还有一个失踪了。

“所以你怀疑柯明晨的死不是自杀，另外两个也不是单纯的意外，可是，当时警察都查了确实是意外啊。其他人也有不在场证明。”

“可你不觉得意外来得太巧了吗？”

“可是警方调查资料里显示确实是意外，没有任何谋杀的迹象。”

米岚眯起眼思索着，张莲提出另一个疑问，“而且就算证明了这网站和天蓝科技公司有关，证明了这公司的人当初的戏码，可和现在咱们要查的赖长兴等人的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赖长兴等人到底是谁杀的。”

“问到关键了。也许这就是这案子最大的突破口，也是咱们可以利用的。之前我就和叶北生讨论过这问题，咱们之所以能查到网站，查到这个公司的猫腻，是因为这几个死者，你觉得这几个死者的死到底是什么意义？”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想让警方知道公司的秘密，才弄出如此高调的杀人，太荒唐了，谁会这么做，这太荒唐了。”

“是荒唐。可看起来荒唐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一定有他的合理性。咱们现在即便怀疑公司有问题，怀疑这个网站和天蓝科技公司有关系，可有证据吗，没有，没有证据那些人咬死了不承认，咱们就是在做无用功。

可回到赖长兴的案子上看，如果是有人想让咱们往下查，那么这个人会是什么人？只能是内部人。

也就是说，这个网站背后其中一个内部人，开始有别的心思了。咱们之所以找不到证据是因为死无对证，这些人利益互相牵扯，铜墙铁壁，可一旦有人生出别的心思，对咱们就太有利了。他既开始了，就肯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而且看看十个人中撤资那几个人的结果，现在警方又找天蓝科技的人询问网站的事，无疑就是在打草惊蛇，你说会不会有人害怕也像那些死了的人一样，悄无声息的出一场意外？”

张莲的心一抖，“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我猜警局那边已经干了什么。咱们那天查到网站可能和当初合伙人有关后，局里再次找天蓝科技的人询问调查，我看有人可能就要坐不住了。我劝你们保护好这几个人，以免再出意外，不过出意外也是好事，最起码咱们可以抓到证据。”

张莲跟不上米岚的思路了，还在不断提出自己的疑惑，“我有点乱，按理说那几个人都是意外，并不一定是他们十个人内讧有人先动了手不是吗？”

继续算着这几个人的时间，“柯明晨先死了，然后另外两个不久相继出意外，之后许志亨破产疯了，马军给他交的住院费，一年前方淮接了许志亨出院一个月后送他回来，一周后猝死，马军则是在方淮猝死一个月后失踪。”

张莲梳理着时间，突然沉默了。

“看出有意思了吧，首先我们大胆猜测一下，许志亨在整个事件中是怎么样的角色，时间线上，柯明晨出事是在几年前，之后的几年相安无事，天蓝科技照常运行，之后就是一年前，一年前许志亨出院又回来，方淮猝死，马军失踪。

别忘了网站视频大多是柯明晨死前的时间，中间也是好几年空档，再更新也是一年前，你不觉得这时间非常巧吗？”

“你的意思是？”张莲心狠狠地沉下去，“可是咱们没有证据证明。”

“既然知道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那么证据就很好找了，我从来不信这世上任何犯罪能滴水不漏，从未有过完美犯罪不是吗。所以，如果活人不肯说话，死人一定会给我们真相。有必要再仔细梳理一下这几个意外死亡和失踪人的资料。”

只是话音未落。那边张莲的电话响了，竟然是小赵，“你俩在哪呢，出事了，刚才老羊又找天蓝科技的几个人来询问，那个美术部主管王琪突然就发了疯，说有人要杀他，情绪太激动甚至误伤了警察，自己也受伤了。现在送医院了，你们赶紧来，医院这边要加派人手，那个王琪说有人要杀他灭口。”

米岚二人直接去了医院，一层楼都是警察在看守，穿过层层守护，到了病房门口，没进去就听到里面老羊带着陈立叶北生在具体审问王琪。

“有人威胁我，有人要杀我。”

“你光说有人要杀你，是谁知道吗？”

“他们就是要杀我，我知道的，昨天我回家的时候家里的猫就被人杀了，整个头都切掉了，事情败露了他们要杀我灭口，你们警方要保护我啊，只要保护我，我什么都交代。”

王琪已经吓得不行了。

“你知道什么人要杀你？因为什么事？”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几次三番的盘问，我就知道早晚要出事，我这段时间就有预感。”王琪突然说出这话，让叶北生一愣，之前他们几个可咬死了说不知道什么网站。

可此时的王琪满脸惊恐居然主动说这事，之前盘问他的时候他看起来紧张可也咬死了不说，今天怎么突然就交代了？叶北生心里巨大的疑惑，总觉得这中间哪很别扭。

“不管我的事啊，那个网站，那个网站他们当初说走投无路，是方淮先提出来的，然后十个人就抓阄，抓到数字二的人就要假装撤资，实际上要暗地里去做网站的运营，谁也不想去，谁不想要名利地位啊。

本来是我抓到了数字二，我不想干，马军就和我换了，马军说他天生不适合上班。”

“说具体点，到底怎么回事，赌博和猎奇网站都是你们弄的？”

“我一开始只以为方淮要弄的是赌博网站，那时候我们公司马上就支撑不下去了，多少人看笑话，我家里条件最不好，一腔热血和他们出来创业，是东拼西凑借的钱，可才多久就全赔了，都没法回老家了。所以他们一提议我就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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