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荒阁 https://www.shuhuangge.com]

棹
虽然齐棹和祁危的无名指套上了戒指,但他们没有着急去领证。
因为齐棹的性别一栏还没有改成beta,齐棹的意思是,改过后再去领。而杨绶说不着急改,他们还在“钓鱼”。
“那边有了点动向。”
祁危开了手机免提,杨绶的声音就从中传出来:“净松查到有人秘密过境到了国内,我们先不动,已经派了专队盯住了,委屈你们再等等。”
“没事。”齐棹主动开口:“也没有那么急。”
杨绶就笑:“你不急,祁危急啊,他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有一天能跟你领证,盼着你的身份信息旁边标注着‘伴侣:祁危’。”
齐棹还是不太习惯被人打趣,所以轻咳了声,一时间没接上话。
那边明净松的声音有点远:“别骚了,来帮忙。”
杨绶先应了明净松,又跟齐棹和祁危说:“那就先这样了,后续有什么,能透露的我就跟你们说。”
他还跟祁危保证了句:“你放心,我也安排了人,不会出事的。”
毕竟是拿齐棹当饵,杨绶这个当“哥哥”的,怎么都得负责好。
祁危嗯了声,也没说什么别的。
杨绶安排是应该的,不过他也做了很多准备,所以他确实还算是比较放心。
尤其齐棹现在到他身边来了,除了外勤偶尔会出去,平时都是和他一块儿上下班,就算真遇上什么,他也在他身边。
电话挂了后,祁危就圈着齐棹,低头埋首在他的肩背,抵着他的肩胛骨,又说了句:“阿棹,你别怕。”
齐棹稍顿,感受着祁危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的炽热呼吸,莞尔:“我不怕。”
他说:“因为你会保护好我的。”
祁危一顿,扣着他的手收得更紧,也应了一声:“嗯。”
他会用生命去保护齐棹.
祁危换了身衣服后,那种成年人的成熟感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毕竟他这身衣服很男大。
就是今天白天出去玩的那身衣服,不过做了一下发型而已,显得更加精致,更突出他那张脸的攻击性,不笑的时候冷戾得狠,十足十的酷哥。
哪怕是笑起来,也有几分痞气,像校园文里的那种不良少年,帅得很。
和齐棹完全就是两种极端。
祁危说他不挑食,那齐棹自然是按自己的喜好来。
这附近有一家他挺喜欢的茶餐厅,而且因为就是余家旗下的产业,所以就算是生意再火爆的时候,也会给他留一个小包间。
那个小包间固定是他的,不会有其他人去,除非是有他认识的人给他打电话借包间。
因为地方也不远,就隔了一条马路,所以两人是走路去的。
路上祁危本来是想跟齐棹聊聊天,但齐棹一直垂眼看着手机在打字,很明显是在回什么消息。
祁危也只好闭麦,就默默帮齐棹注意着路。
九港的红绿灯都是有播报声,也不用太过留心看灯。
于是祁危连提醒齐棹灯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吧。
祁危心说,这也是没办法的。
至少齐棹会在他跟前“玩”手机,说明对他还是和对他那几个室友不一样,不是把他当做一笑而过的朋友的。
一点不同也是不同。
他可以慢慢把这一点扩散成很多点。
齐棹选的这家茶餐厅在老居民楼,没有电梯,但茶餐厅生意依旧火热。
这边很多店都是如此,不像那些商场,却依旧座无虚席。
毕竟这个点也是饭点。
齐棹走在前面,祁危在后面跟着,忍不住去看齐棹的背影。
他们倒是没有差很多节,所以视角不会有什么,但他还是能清楚地看见齐棹上楼的姿态。
慢,却仪态极好。
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而且是从小如此,已经融入了他的骨子里。
祁危知道余家很多。
余家是老牌世家了,家风虽然说没有到那种规矩多到令人头皮发麻地会想要说一句封建余孽的地步,但不是没有规矩的。
齐棹光看脸像是那种好好养着的小少爷,但他的手上也有不少茧,是学东西留下来的。
社交场的那些活动,他都会。
骑马、高尔夫、台球,甚至打丨枪丨射丨箭……他不仅会,还做得很好。
他们到时,门口坐了不少人排队,但候在门口的服务员在瞧见齐棹的那一刻便立马无声地弯下腰,没喊什么,只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领着他们往里走。
祁危也没问,反正就跟着进入了小包间里。
服务员拿出菜单时,齐棹示意了一下祁危,服务员便明白了意思,但正要递给祁危时,祁危就说:“没事,你点,我不挑食。”
齐棹看他一眼,也没客气,终于接过了菜单,但还没看就慢吞吞地报了几个:“虾饺、奶黄包、咖喱腩蛋菠萝包、滑蛋叉烧饭……”
他的眸光扫到新品,不由又从菜单中抬头看向祁危,声音轻轻地:“你应该吃得比较多吧?”
祁危要是个小鸟胃,就太配不上他那身腱子肉了。
祁危勾起唇:“你放心点。”
他微扬眉梢,有几分揶揄,也因此让两个人之间的生分都少了许多:“你就算点一头烤乳猪我也能帮你清盘。”
齐棹也不由弯了下眼,然后低头继续点菜。
祁危看着他露在菜单外的上半张脸,喉结无意识地微微滑动。
还是那句话,齐棹笑起来很好看,他笑的时候喜欢微微抿唇,弧度不算深,有点含蓄的感觉,却格外令人怦然心动。
他那张脸长得有几分幼态,哪怕十八了,看上去也还像是十五六岁的高中生,眼睛又那么清澈明净,像是世俗外的存在,寻常人注意不到、看不到,但一旦发现了,就会深陷其中,被他的一举一动深深牵引,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他的牵线木偶。
又或是哪怕明知自己中了蛊,也依旧心甘情愿地推开甚至是倒掉解药。
齐棹点了许多东西,都只要了一份,在茶餐厅吃饭就是这样,除非两个祁危来,不然没必要什么都要两份,可以用公用的餐具分一份。
不过在服务员确认好菜单后,又问了句:“要在漏奶华上写些什么吗?”
齐棹没有一口拒绝,而是看向了祁危,眉眼间有询问的意思。
祁危想了下,最终只是说:“写今天的日期吧。”
齐棹不明所以,祁危就玩笑道:“不写点什么感觉空荡荡的,但又不知道写什么,所以写个日期点缀一下。”
齐棹明白,又想祁危好像比他想象得要会生活。
服务员应声说好,就离开。
她才转身走,就有服务员来上茶水,齐棹从小在九港长大,这家茶餐厅也来过很多次,所以服务员是按照他的喜好上了蜂蜜五花茶。
齐棹看了眼杯子里的花,然后看向祁危,慢声:“抱歉,他们按照我的喜好上的,你看你要喝什么茶。”
祁危一扬眉,弯着眼笑眯眯地端起了摆到自己面前的茶杯,示意了齐棹一下:“没事,我也喜欢喝这个。”
他说着,还喝了口齐度正好的五花茶,胃里连带着心里都被甜到有点齁了,但面上的笑容却更深。
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喜欢一样。
齐棹便也没再说什么。
祁危看了看位置,他跟齐棹是坐在桌子的两端,所以距离会有一点远。
所以他状似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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