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霖在门口敲门，随后房门打开，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

女人看看常自霖，她没有见过林文涛，也不知道林文涛的年纪，以为站在面前的就是林文涛。她看看常自霖，问了一句，“你是林县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常自霖没有犹豫，他迎上女人的目光，稳稳地点了点头，对女人说道：“是我，你打电话给我，现在我来了，你说你有和常自霖在一起的证据，现在我来了，证据在哪里？”

女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做确认，然后她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通道，“进来吧。”虽然这样说，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常自霖的脸。

常自霖迈步跨过门槛，出租屋不大，客厅面积更小。十来平米的客厅，摆下了一张双人沙发、一个茶几和一个老旧的电视柜，这也让客厅变得有些拥挤，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

女人关上门，请常自霖坐在沙发上，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常自霖对面。常自霖看看女人，年纪不是太大，也就二十五六左右。

就是这个女人，在和林县长的通话中，说和自己有关系，他现在和女人见面，女人却不认识他。从这一点来说，女人这边也是在撒谎。

现在常自霖过来，就是要清楚女人这样撒谎的原因，或者说想要知道女人背后到底藏着谁，是谁想要陷害自己。他对女人说道，“我人已经到了，你说的证据呢？我时间不多，希望你不要浪费。”

话虽这样说，常自霖过其实并没有那么着急。来之前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安排好了如果长时间失联，外面的警员该如何反应。但这些东西他不需要让女人知道，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掌握主动权，逼迫女人先亮出底牌。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林县长，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常自霖微微皱眉，然后说道：“什么问题？”

女人没有立刻问出口，她抬起头，第一次真正直视常自霖的眼睛，突然问了一句，“林县长，我刚才和你通话时间，声音不是这样，怎么突然变了？”她刚才在门口没有问，而是等常自霖进来坐下后才问，这也是说，她听出常自霖的声音不对。

这个女人，比常自霖想得要聪明得多。她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抛出这个问题，可能是希望常自霖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露出破绽。她已经在怀疑，常自霖并不是林县长，而是冒充林县长过来。

常自霖被女人识破，他也不在意，女人稍微认真一点，自然能够听出他的声音和林县长不同。他看看女人，直接承认说道，“我不是林县长。”既然瞒不过，不如直接承认，他并不是太想冒充林县长。

女人看看常自霖，问了一句，“你是谁?”对方不是林县长，她还是有心理准备。毕竟林县长身份不同，不可能她一个电话，就能把那位林县长喊来，派另一个人过来，也算是对这件事的重视。

常自霖没有爆出自己的身份，他要是这样说，说不定女人会警惕，他对女人说道：“我是林县长身边的秘书，我是陆则鸣。林县长今天实在是抽不开身，县里有一个重要会议，需要他主持。”

他说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人，也不怕对方去查。就算女人去查，林县长的秘书也是陆则鸣。他看出女人对县政府不熟悉，既不熟悉林县长，那肯定不会熟悉陆则鸣，他冒充陆则鸣自然没有问题。

女人听到这里，她也不管常自霖是谁，只要不是林县长，那么两边其实就谈不下去。她的目标是林县长，不是其他人，就算是林县长的秘书也不行。这些人过来，达不到她的目的。

她对常自霖说道：“你是陆秘书？那抱歉了，有些事情我只能和林县长说，我可以等，等林县长开完会再说。”显然她必须见到林县长，而不是其他人，就算是林县长的秘书也不行。

常自霖自然不会因为女人这句话就离开，他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来打探女人的底细，了解女人的情况。他对女人说道：“林县长派我来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你对他说的事情，和我说也一样，我会如实告诉他。”

这也是要让女人相信他，相信他是值得信任的。他要说服女人，把一些事情告诉他，就包括女人想要陷害他的事情。

女人犹豫起来，似乎还是不想说。常自霖不管女人怎么想，直接问道：“你说你是副县长常自霖的女人，你这边有什么证据，不用拿出全部证据，部分证据就行？”他不相信女人能够拿出证据，但他还是这样提出要求。

他不能让女人意识到自己被看穿了，现在他这样要求证据，就是要女人不会怀疑。既然自己这边在要证据，就说明林县长重视这件事，也把女人当成了受害者。自己越是这样说，女人就越不会怀疑自己。

果然，女人听到常自霖，确实没有怀疑他的做法，但女人还是摇摇头，对常自霖说道：“抱歉，陆秘书，我不是不相信你，但这件事很重要，除非见到林县长，我才会把证据交给他。”

常自霖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她咬死了要见林县长，说明她手里或许真的有些东西，也说明她背后可能还有人指点。但越是如此，他越不能操之过急，不能打草惊蛇。

他点点头，知道今天这一趟，他无论如何也拿不到东西。他也不能强迫女人，不然的话，有些事情女人肯定不会告诉他。这时他用一种理解的语气说道：“也好，谨慎些总是没错的。那我回去先告诉林县长，把你的意思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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