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布鲁斯虽然被注视着，但表面还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克里斯收回了手，接着往下说：“然后我就被师傅养大，长大后，就出去冒险，结识了一些朋友，然后和他们一起打败敌人，成了救世主，之后就被世界意识扔到这儿了。”

布鲁斯点了点头，那认真的样子让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克里斯看着眼前布鲁斯思考的样子有些心虚，虽然他说了慌，但大部分是真的嘛！

他妈妈确实是这样没的，只是他不是这么样来的嘛。事实上，确实如他所说，世界心软了，但是它对她的愤怒也影响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她生下他以后，她就难产去世，而那个孩子也没能存活。

虽然之后他的师傅极力抢救，让他重新活了过来，但内里的灵魂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原本打算驱逐他的，但想到之前他所做的承诺，加上克里斯母亲的种族人本来就不多，于是他就决定留下他，正好重新开始，完美融入那个身体。这还是后来克里斯结合听他师傅说的情况，结合他自身的实际情况，猜出来的。

但仔细想想，他也没错嘛！这也不是他想的啊！也不是他导致那个孩子没活下来的嘛！克里斯这么想着，而且他也很孝顺师傅，每个节日都会去看望他的母亲，讲他的冒险的嘛！也算尽了责了吧？！克里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觉得正确，一下子就不心虚了。

布鲁斯他们就这么看着克里斯从原来有点心虚到后来一副没错的样子，他们立马就知道这里面恐怕有问题。但对他，布鲁斯的孩子，戴安娜想，她总不能对他用真言套索吧。

布鲁斯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的刀法是你师傅教的？”

克里斯点头：“当然，师傅人可好了，什么都教我了”。

布鲁斯：“那你是在哪儿训练的呢？”

克里斯回想了一下：“在一片森林里，师傅建了一间房子，我们就在哪儿生活还有训练。”

布鲁斯点头，接着问道：“那你还记得那周围有什么东西吗？你师傅又是怎么训练你的？”

克里斯皱眉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周围有片湖，emmm，师傅在房子周围都围上了栅栏，很尖锐。师傅平时带我到旁边的一片空地上训练，有时还会让我和猛兽对练。又时我犯了错，师傅就会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过师傅很好的，虽然嘴上说着不会给我饭吃，但还是会偷偷给我碗吃的。”

布鲁斯点头：“那你在外出之前平时有接触其他人吗？

克里斯点点头：“有的，偶尔会有师傅的朋友，也许不是朋友？反正就会有人来找师傅，师傅没在的时候，我就会和他们聊聊天。”

布鲁斯点点头，一转画风，不问他师傅的事了，转而问道：“克里斯，那你能为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认识克拉克吗？因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之前好像没见过吧？”

克里斯有些惊讶：“额，你怎么……”看着布鲁斯笃定的眼神，克里斯表示，好吧，他是蝙蝠侠，这不奇怪，于是开始解释：“事实上，从第一眼看到克拉克，我就知道他是超人了，毕竟他们之间就相差了一副眼镜而已啊！”

这下轮到克拉克惊讶了：“可我之前没被发现……，好吧，确实差别不大 。”克拉克有心想反驳，奈何克里斯说的很有道理，他无话可说。

布鲁斯点点头：“好吧，克里斯，你的经历我大概了解了，很高兴你能向我解释我内心的疑问。”

克里斯看着布鲁斯，摇摇头：“这没什么的，只要你们问，我就会回答啊！毕竟我觉得家人嘛，多了解对方是件好事，你觉得呢？dad？”，说完还对布鲁斯微笑了一下。他只是说出了他内心的话而已，绝不是因为想看乐子，也不是为了报复，克里斯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了。

不出克里斯所料，事情如他想的那样，在听了他的话后，阿福拿出手帕，假装擦去他眼角因感动而流下的眼泪，尽管哪里什么都没有。做完这动作后，阿福开口道：“没错，克里斯少爷，家人之间多了解是最好的，隐瞒没什么好处，您说对吗？布鲁斯老爷。”

感受到阿福询问的眼神，以及克里斯和旁边联盟的几位同事，布鲁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当然，阿福，隐瞒是不对的。”

听着通讯里几只小鸟的笑声和杰森“发我一份”，布鲁斯表示他有点心累。

为了扯开这个话题，布鲁斯对克里斯说：“克里斯，说了这么多，你也累了吧，刚好你也该换药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换了药慢慢休息。”

说完就向其他人使了使眼色，旁边的几人也迅速点头，“对啊对啊，克里斯你慢慢休息，我们先走了。”说完，他们就离开了，只留下躺在床上的克里斯和为他换药的阿福。

蝙蝠洞。

看着进来的布鲁斯几人，提姆开口道：“怎么样？你们听出什么没有？”

克拉克点点头：“当然！他师傅是个好人！”

同时迪克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他的师傅是个坏人！”

嗯？克拉克瞬间看向迪克，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看着这一群面色沉重的人，克拉克觉得自己一定是跳过了什么环节，不然怎么就他一个人觉得克里斯的师傅是个好人？一定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克拉克这么想着，又转头看向布鲁斯，想让他帮忙解释解释。

感受到克拉克疑惑的眼神，布鲁斯内心叹了口气，开始为这位正义联盟的主席解释原因：“我们怀疑这所谓的师傅是在培养杀手，他在给克里斯洗脑。”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克拉克瞳孔地震，啊？这和他听到的是一件事吗？怎么和他听到的不太一样？

看着他这个样子，提姆接过了向他解释的任务：“你还记得克里斯说过的，他们是在一片森林里训练，周围又尖锐的栅栏，人迹罕至吗？”

克拉克点点头，没错，是有这段，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提姆接着说道：“这是在防止克里斯逃跑，正常人训练哪会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当然，不是说没有，但从克里斯的话里无意识透露出的消息来看，他应该一直在他那个师傅的掌控之下，一旦有什么不和他心意的就会惩罚克里斯。”

克拉克有些疑惑：“可是克里斯说他受到的惩罚是关进房间啊？这挺正常的吧？还不至于到这地步吧？”

旁边的达米安嗤笑一声：“如果是正常的关进房间，他为什么还要在后面加上‘他师傅很好’这类话，这明显是多次一举，要么是他被洗脑，要么是他不想让我们担心，故意说谎。”

克拉克瞳孔再次地震，原来是这样。

提姆又问道：“你还记得克里斯说偶尔会有人来找他师傅吧？”

克拉克点头，难道…？像是想到什么，他猛的看向提姆。

提姆像是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没错，那些是买家，如果他师傅真的对他很好的话 ，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他师傅的朋友。而他所谓的聊天也就是那买家在衡量他的价值罢了。”

克拉克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愤怒。他怎么敢这样对一个孩子！

旁边的迪克开口，向他们讲述他认为的完整的故事：“克里斯的母亲和他那所谓的师傅来着同一个训练所，他的母亲因为自己的主观意识，在日复一日的训练里，渐渐的产生了离开的想法，她找准时机，离开了那个地方，被外面正常的世界吸引，不愿回去，但可惜被发现，被抓了回去，也许还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但见过外面美好，她怎么还能继续忍受折磨。于是，在又一个好的时机里，她偷走了那个地方所做的一份资料，义无反顾地逃离那个带给她恶梦的地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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