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五条悟掰了掰手腕，表情认真，周身更是散发出极为恐怖的咒力，“那么，现在我一个人在这，你们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呵呵。”羂索脸上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在想，你一个人来这里，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难道不是吗？”五条悟表情不变，心中已经暗道不妙，但语锋仍然强硬，“你此刻还敢站在这里，倒让我有些惊讶。”

“如此情景，难道我还有必要撒谎吗，你未免太过自大了，五条悟。”羂索动作不变，只是稍微往前踏出两步，浑身咒力爆发，虽然远不及五条悟，但放在咒术界，也是数一数二的级别。

“哦，这种程度的咒力……”

“就是你的底气了吗？”说话间，一发苍便从五条悟指尖爆射而出。

这一击，只是试探，

羂索的身形一动不动，只是口中轻吟：“错开吧。”

一言之下，那撕扯万物的光球便像喝了假酒一样，摇晃着从羂索的头顶飞向了高空。

“当然不是。”羂索见五条悟站定，缓缓道：“我很清楚自己不是你的对手，即使不考虑无下限术式，单论咒力，咒术界也没几个人比得上你。”

“但是……”

五条悟也明白对方是在铺垫。

“但是，身为人类的你，仍然是有弱点的。”

对于羂索的言论，五条悟只想呵呵一笑，无下限的保护是全方位且没有任何间断的，任何物质形态，能量形态的攻击都无法命中他，这是规则上的优势。

“你好像不信？”羂索轻轻抿了下嘴唇，说了半天，他也有点口干舌燥的，顺手从腰间掏出个酒壶，灌上一口。

“答案就是声音。”

没等五条悟细细思索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羂索便让他知道了什么是所谓的声音，

嘴巴张开，舌头上的咒印清晰可见，羂索的咒力几乎在一瞬间便凝聚到了极点，

“静止吧！”

简单的三个字。

在无法获得咒灵操术直接同化天元的前提下，羂索很清楚，要想达到自己的期望，就只能先设法除去五条悟，再通过联合足够多的强大咒灵，以推翻咒术界的现有力量。

咒言术，就是他在千年间找到的唯一解。

从五条悟的战斗表现来看，他显然是没有将声音作为无下限屏蔽的一部分，

况且咒言术没有形成实体的攻击，是在形而上的层面对敌人施加影响，无论敌人有没有听觉，也丝毫不影响术式生效。

所以……单从术式的优越性上来说，即使是无下限术式，也无法防御咒言术的攻击。

唯一的不确定之处在于，咒言术对于太过强大的敌人可能无效。

像五条悟这种立于咒术界顶端的男人，能被咒言术打败，即使是在狗卷棘家族里，那些血统论的老古董也不敢想象的。

可羂索不同，他的想象力要丰富的多，从换取到这具身体开始，他就不断的钻研咒言术的秘密。

一如羂索曾经对漏瑚说过的话，

影响到非即死类咒言的三个因素，分别是实力，想象力，位格，

首先，实力即是依靠自身的格斗水平和咒力总量，使术式强行生效，这也是狗卷棘同学过去最常用的办法，所以在对上比自己实力更强的家伙时，他总是逼不得已的吐血遭到反噬。

其二，想象力，也就是长谷云提出的，以脑内递归模拟战斗的方式，每次模拟时以上一次咒言术的结果为开头，无限次的使用咒言术，最终达到以弱胜强的结局，这种方式不适合一般人，但对于达到心谛拳听境界的狗卷同学来说，就是一种完全无伤使用术式的好办法。

羂索很清楚第二种用法，若他能够达到狗卷棘目前的思维速度，那么单枪匹马拿下五条悟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可惜的是，他并没有足够的武术天赋，所谓的武术境界，是羂索可望而不可及的。

第三，位格，是最虚无缥缈的一种，但羂索追踪过狗卷家族的历史，发现即使他们并不懂这些，却并未影响到那个家族中有人能在特定的环境下，用弱小的实力让术式在强者身上生效，即使遭到了巨大的反噬，但对比两方的实力差距，那术式原本是不应该有任何效果的。

根据羂索的总结，成功的案例全都是咒言术师在当时拥有着特殊的历史使命，参加足以改动咒术界进程的战斗中，这种反常的现象才会出现。

所以，

“果然，论对于咒术界未来的影响力而言，你的位格，在我之下！”

看着五条悟一动不动，羂索发自内心的大笑出来。

……

两天前。

反常的夏天，没有平日的炎热，亦无扰人的蝉鸣。

虎杖悠人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无聊的用石头打着水花，伏黑惠翘着脚靠在树下，实验着自己的术式。

钉绮则是在虎杖身后默默的刷着ins，她发布了不少自己认为很不错的自拍，以期待有真的星探找上门来，这样自己就可以顺势成为大明星，火遍霓虹，再也不用做这种苦逼的工作了。

“想想也很难的啦。”

虎杖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搞得钉绮以为自己不小心将心中野望给说了出来，顺手给了虎杖一个脑瓜崩。

“砰！”

“诶哟，你干嘛~”虎杖摸不清头脑，他只是抱怨了句没法像灰原前辈那样将石头用打水漂的方式丢过整个湖，就吃了一发暴击，实在有点委屈。

“没、没事，我试试手感。”野蔷薇回头看到对方在打水漂，知道误会了对方，顿时有点心虚。

几人百无聊赖的在校园里待着，

很明显，上次的特级会议，他们几个并不知情，他们不知道，亲爱的五条老师，即将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威胁。

即使看到了电视上羂索点名要五条悟自己一个人去，虎杖他们也觉得五条悟没那么傻。

而对于即将产生大规模咒灵暴动这件事，五条悟只告知了一些高层，让他们提前派出些好手去各地应对。

这三小只目前实力平平，即使不说特级之间的战斗，单是个稍微强大些的二级，也足以让他们三个犯难了。

然而即使五条悟不想让自己这些尚且弱小的学生参与，却仍有人心里惦记着宿傩手指的宿体。

“虎杖同学。”一个穿着西装的严肃大叔走到了湖边，冲虎杖笑了笑。

“哦？夜蛾校长。”虎杖一个激灵，站起身来，入校时被咒骸暴捶的事情仍让他心有余悸。

“校长好~”另外两只也凑上来。

“不必这么认真。”夜蛾正道指了指虎杖，“我找虎杖同学有点事情。”

伏黑和钉绮退走。

虎杖跟上夜蛾，朝高塔的方向走去。

“校长，什么事呢？”

“我也不知道。”夜蛾的声音还是那么有压迫力，虎杖完全不敢大声说话，“是‘高层’找你。”

虎杖挠挠头，高层？有多高？

……

好吧，有五层楼那么高，

虎杖第一次进了这座塔内，默数着上楼的次数，得出这么个结论。

第五层，昏暗的烛火摇曳，一圈屏风环绕着中心，

虎杖无暇欣赏那些屏风上的精美画作，因为此时的环境让他有些不适，

咒文与烛火，他莫名的想起了那天，五条老师说要处决他的恐吓。

直到现在，虎杖也搞不清楚，那个在正经与不正经之间来回切换的白发男人，当时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那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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