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没有办大，只有亲近的亲朋好友聚餐，不过也是要盛装打扮，凯莎那时要到更衣间看妈妈准备的如何，但还没开门就听到奇怪的呻吟，还有浓浓的oga信息素，凯莎叹气，在门外待了几分鐘才敢敲门。

「啊……请进。」

颤抖的「请进」两个字，凯莎真不想进去，但还是得照做，不出所料，她一开门就见衣衫不整的怜风跟安娜，怜风站在沙发后，满脸通红喘气，安娜坐在沙发上，一副慵懒的媚态。市长还勉强穿好了衣服，但她母亲就……衣衫大开，没穿胸罩，仅靠上衣遮掩两个乳房的一半，下半身只有穿一条内裤，右腿上的黑牡丹闪烁着晶莹的汗，凯莎撇过头去，一脸尷尬。

「妈，你们这是……」

「凯莎，你看不出来吗？妈妈我被『强迫』了啊，市长大人太爱我，忍不到晚上了。」安娜开玩笑，怜风大惊，赶紧解释。

凯莎无言，心想这画面怎么看都比较像她母亲强迫市长。

「妈，别闹了，时间要到了。」凯莎非常无奈。

「真是的，凯莎，你比你妈还更像妈，真是控制狂脾气不改。」

「妈，我没有，我不敢，因为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是，是大日子，可是，凯莎，我跟市长才刚要进入正题，你就来了，我还有一点痒啊。」

安娜转头看怜风，怜风不敢看她。安娜尾音的那一声「痒啊」就够让人性慾大涨，所以怜风要站在沙发后，免得凯莎看见她太过明显的情慾。凯莎拿她妈没办法，这世上没人挡得了她妈做爱。

「好，那延迟一个小时够吗？」凯莎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

「哈，凯莎，你以为你妈是什么人，你给我一整天都不够。」

凯莎双眼瞇成一条线看安娜，意思是饶了大家吧。

「好啦、好啦，一小时就一小时，亲爱的，你要用力囉。」

怜风勉为其难的点头，凯莎担忧市长的身体，要跟她母亲这种每天处在发情期的女人在一起，辛苦了。

－－－

安娜那天下午去凯莎跟鹤熙的新家，凯莎忙工作去了，只有鹤熙在家。鹤熙做了点心，泡了奶茶给她的岳母。

「鹤熙，你做的蛋糕真好吃，你要哪天开店了，我一定投资你，怪不得凯莎这么爱你，做这些好东西。」安娜边吃边说，表情很满足，听安娜的称讚，鹤熙很开心，笑的靦腆。

突然，碰的一声，旁边的花瓶要倒，所幸鹤熙及时接住。

「这些臭小子，没想到『凯莎』生了六隻，真会生。」

安娜笑了笑，看大女儿的新家被六隻小猫给弄得乱七八糟，虽然凯莎有洁癖，但也由不得她了。一隻体型较小的猫崽走到安娜的腿上休息，安娜轻抚牠的背。鹤熙也抱起了一隻，这一隻比较兇，疯狂咬着鹤熙的手，鹤熙也不喊痛，任牠咬。

「不疼啊？」安娜看鹤熙的手问，鹤熙摇头。

「我说，你啊，别老宠着凯莎。」

「不，妈，是凯莎宠着我。而且你不是要我好生伺候凯莎，不然打断我的腿。」

安娜苦笑，服了鹤熙，其实这话她也讲给蔷薇过。

「可以啊，鹤熙，我的凯莎，你还满意吗？」

安娜所谓的满意，鹤熙明白，双颊泛红点头。

「不错。」

「什么不错！你会不会说话，那是我女儿，虽然我说凉冰很蠢，结果凯莎比她妹更蠢，便宜你们这些小混蛋。」安娜拿面纸盒丢鹤熙，鹤熙没躲，好好接住。

「凯莎是天使。」

鹤熙害羞摸了摸鼻子，安娜皱眉，还没听过有人这么形容凯莎的。

「天使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最喜欢她没穿衣服的样子。」

「妈，我……」

「你要否认吗？」

鹤熙低头，这否认是不行，承认又太直接，安娜才不管，她就是这么坦白。安娜笑，望着怀里的猫崽，随后放下，她吃完了点心要走了，但走之前说了一些内心话。

「没关係，我跟市长大人也不会有孩子。」

此话出口，鹤熙愣住。

「孩子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最终目标跟意义。」

鹤熙忍不住眼眶泛泪，安娜温柔摸了摸鹤熙的头，安抚小猫似的，像在说：「没事的，乖喔。」

－－－

「妈，您为什么约我来这里？」

蔷薇面有难色，坐在安娜对面，这包厢的灯光昏暗，桌上的酒水供应不断，还被一堆女人男人挤在沙发中间，人声笑声好吵，外头音乐声更吵。

「蔷薇，这里是供人们玩乐的地方，入境随俗你不会啊。」安娜没看蔷薇，在跟身旁的小姑娘划酒拳，输了不是喝酒，是脱衣服。

蔷薇垂头丧气，她不适合这种夜生活，当然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应该，但岳母的邀请，她哪能推。蔷薇看安娜跟旁人玩嗨了，身体接触都不单纯了，她一点也不兴奋，只想离开。

「我是好意，看你带孩子又要处理案件这么累，我让你放松一下，反正凉冰也不会知道，对吧。」

安娜盯着蔷薇，喝了一杯酒，此时她已是「上空城」了。蔷薇转头回避，安娜简直是伊甸园的毒蛇，引人犯罪吃下禁果。

「恕我无礼，妈，我要离开了，我也劝您早点走吧，我怕怜风市长会生气。」蔷薇挣脱身旁人的手起身。

「蔷薇，你很有胆啊，但你知道我谁也不怕，我就喜欢看怜风吃醋。」

「妈，我觉得感情不应该用忌妒这种方式来确认，太伤人了。」蔷薇说教起来，安娜挑眉。

「是吗？可我觉得是你在害怕，如果你在这里待一晚，凉冰都不来找你，你会哭的。」

安娜说中蔷薇的心事，这几天她们吵架了，目前还在冷战，但蔷薇不想说。安娜轻笑，这时从包厢的玻璃窗往下看，见到一个怒气衝天的黑发女人走上来，心里暗道这两个小傻瓜，安娜还要补一枪，瞬即散发极强的信息素，现场所有人都因她而醉了，全贴上安娜，蔷薇很克制，仍旧站在原地，直到凉冰破门进来，闻到这股香气，又见蔷薇下身的隆起，她的眼神要杀人了，这现行犯的场面，蔷薇有理说不清，若不是安娜在场，怕是要上演家暴。

「妈，可以请你们先离开吗？」凉冰忍住上前打人的衝动，平静的说。

安娜知道计画得逞，走到她小女儿旁边，轻捏她的脸。

「感情再好的伴侣都会因孩子吵架，你们也不例外，但是，凉冰，你要再晚个一分鐘，你的小蔷薇就要被吃掉了，别做后悔的事。」

妈妈的话，不知凉冰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安娜轻亲她小女儿的脸后走出去，包厢只剩下蔷薇跟凉冰，蔷薇先打破沉默，说自己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凉冰一句不说猛然向前，蔷薇已做好被打的心理准备，但是凉冰没有，她亲了她，蔷薇感动，抱紧她回吻。安娜在楼下看见女儿们又恩爱如初，就明白接下来是儿童不宜的事，叫工作人员关窗，并让警卫看守门口，谁都不许进去，除非两人结束。

－－－

安娜当晚到凉冰和蔷薇的小别墅，把两个孙女哄睡着了，一个人开车上山兜风。大半夜，山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安娜来到半山腰，把车停在路边，望着梅洛天城的夜景，晚风吹起她的披肩长发与衬衫，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

「安娜。」

「天王。」

天王是这一带最大黑道势力的老大，也是安娜的前男友，最粗鲁的那个，所以他们分手。安娜不用转身就知道是他，他的信息素太「alpha」，跟安娜是属于两个极端。

「我还是觉得结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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