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江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顾烃，你什么意思？」

她伸手来拉我。

我态度坚定。

「离婚。你去给林贝贝当妈妈，念念不需要你这样分不清主次的妈妈。」

江窈见我十分坚定，态度立马就软了下来。

她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好了，老公。这些话不能乱说。」

「哪能动不动就离婚的。」

「行了，我向你保证，今天之后就和林烨保持距离。好不好？」

「不好。」

我甩开江窈，转身牵起提着小篮子的念念。

念念出来后，江窈也自觉的转移了话题。

她一脸殷勤的把念念抱起来。

「念念，刚才是妈妈不对。作为赔偿，妈妈陪你去阳台摘小番茄好不好？」

念念到底还是喜欢妈妈的。

她虽然小嘴还是撅起的，但却没拒绝。

江窈抱着念念对我笑了笑。

用口型对我说「别生气了」。

我没理她，转身回房间换衣服。

可我刚进卧室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念念的哭声。

「我的小番茄！」

12

林贝贝把念念种在阳台上的小番茄全部摘了。

连根拔起，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地板上到处都是小番茄的汁水。

念念看到被糟蹋的小番茄后，崩溃大哭。

伸手把林贝贝推倒了。

林贝贝后退时，撞倒了阳台上那盆多肉。

陶瓷盆碎了一地。

飞溅起来的碎片，也划伤了念念的小手。

见我匆匆赶来，念念委屈极了。

扑进我的怀里崩溃大哭。

一边抽噎一边指着阳台上被糟蹋的小番茄说：「爸爸，林贝贝把我的小番茄都弄坏了，呜呜呜...」

阳台上的小番茄都是念念亲手种的。

为了参加这次的跳蚤市场，她准备了好久好久。

我心疼的拍着念念的后背，安慰她。

可念念还是很伤心。

「爸爸，我不喜欢林贝贝。你让她走，我不想让她来家里玩！」

我把念念抱在怀里，仰头看着江窈。

才发现江窈根本就没看念念一眼。

她沉着脸，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盆摔碎的多肉盆栽。

一旁的林烨也心疼的看着地上的多肉。

眼泪突然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蹲下来去捡。

「这盆多肉是我当初给你告白的时候送的。我真的没想到分手后你也会养着。可现在到底还是碎了。江窈，这是不是代表...」

江窈伸手去拦林烨。

满目心疼。

「别捡了，小心受伤。」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时至今日，我才知道这盆多肉的来历。

13

这些年我们一共搬了三次家。

每一次江窈都会带着这盆多肉。

中间有一次，多肉被搬家公司的师傅落下了，江窈知道后冒雨也要去取回来。

我曾问过她，这盆多肉到底是谁送的，能让她这么在意。

江窈回答的很随意。

「一个朋友而已。也没多在意，只是养了这么多年养出感情来了，扔了可惜。」

今天我才明白，她哪里是对多肉有感情啊。

她是放不下送多肉的人罢了。

真让人恶心啊。

江窈担心林烨受伤，却没发现念念的手被划破了。

反而厉声呵斥念念。

「顾念，给林叔叔和贝贝道歉！」

14

念念抽抽搭搭的对江窈解释。

「是林贝贝先弄坏我的小番茄的！那些小番茄是我和爸爸精心养了很久的！妈妈，做错事情的人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道歉？」

林烨拉着江窈，「算了，今天我和贝贝就不应该来。」

林烨作势要抱着林贝贝走。

却被江窈拦住了。

江窈把林烨父女护在身后，厉声打断了念念的哭声。

「顾念，道歉！」

「妈妈不想说第二次！」

念念被吼得一愣。

连哭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她仰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窈。

迫于母亲的威严，她差点就准备屈服了。

就在念念小嘴蠕动，准备道歉的时候。

我把念念拉到了身后。

江窈蹙眉看着我，「顾烃，你这不是护着孩子，你这是在对她溺爱！你这样会害了她的！」

我冷笑，扬起手一巴掌甩在江窈的脸上。

「我就是溺爱了，怎么了？」

「我以后还要加倍溺爱！」

「我要让念念从小就在爱里长大，这样才不至于让她和我一样，被一丁点好就哄骗走！也不至于长大后遇到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另一半！」

江窈被我打蒙了。

她僵在原地。

林烨见我动手，立马冲到江窈身前。

「顾烃，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不肯道歉就算了，我也没打算和小孩计较，毕竟我和你这样满眼都只有女人的人不一样！」

我嗤笑一声。

抬手也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很用力。

也很突然。

以至于林烨的脸都被我揍偏过去了。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语气愤怒。

「你不计较？你有什么资格计较？」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需要女人。怎么？你是个不男不女的畜生啊？」

「要我女儿给你们道歉，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也配？」

「犯贱也得有分寸！」

「先前我一直忍着你们，是不想在念念面前闹。但既然你们这么不要脸，当着孩子的面就开始怀念过去，那我也不介意撕破脸，让念念看看你们两个是个什么恶心玩意！」

江窈脸上的表情一点点裂开。

她到底还是在乎自己身为母亲的形象。

「够了！顾烃！」

「别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

林贝贝也从林烨的身后跑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顿捶打。

我毫不客气的将人一把推翻。

林贝贝摔在一堆番茄汁里。

身上的白色公主裙沾满了红色的番茄汁。

狼狈至极。

我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真是个丑小孩！」

林贝贝「哇」的一声哭了。

比之前哭得还要大声。

我则是转身抱起念念，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念念在我怀里擦掉自己的眼泪。

抱紧了我的肩膀。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委屈。

「爸爸，我们不要妈妈了，好不好？」

我看着怀里的小泪人，心猛然一颤。

一个小孩得多失望，才会主动放弃自己的母亲？

我温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

「好。不要了。」

14

那天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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