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站了很久。

训练室的门没有关严。暖黄的光从门缝漏出来，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低弱的呜咽，以及清脆的巴掌声。

他应该走开的。至少该等这一切结束。

但他没有。

他放下行李箱，松开领带，慢慢穿过空旷的客厅，在训练室门口停住。

声音来自浴室。那里一切都由他亲自布置——宽敞的浴缸、整面墙的镜子，以及高度恰到好处的扶手。他设计时想象过无数种可能，如今另一种可能正真实地发生着。

手机里的监控看过很多遍了。

第一反应或许是愤怒。有人做了他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可是看着那些画面，他很快冷静下来。

他们都在享受。另一个自己是，san更是。

「训练」。

是训练的效果。

只是一个眼神，他的女孩就变得兴奋，摇着屁股爬到男人的腿上，用他的膝盖自慰。

苏然之前跪了很久，蹭一会儿就体力不支。年轻男人却面无表情，丝毫不体谅。

“继续。”

“daddy”

青年按动手里的开关，将女孩后穴的振动肛塞打开，唇瓣一张一合，吐出最严酷的句子：

“蹭到尿出来为止。”

中年龚晏承眉头紧蹙，手掌收紧。

他那时以为苏然要反抗。

可镜头里，小家伙只是颤颤巍巍地攀住青年的肩膀，慢吞吞地前后挪动。

画面中，男人纹丝不动，只有女孩在小幅度地摇曳，动作轻巧缓慢，像小孩骑着玩具木马。随着柔弱的呻吟声渐起，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中年龚晏承没有看到最后。

没办法坦然面对这些。尤其当她不在身边的时候。

好在另一个人也懂得这种心情，这么些天，只是调教，从不独自占有她。

没看下去还有一层原因：看得见摸不着，太折磨了。

而此刻近在咫尺，是另一种折磨。

浴室里另一个自己的声音传来，每问一句，中年龚晏承的心就旋紧一分。

直到青年发现他的存在。

直到刚向青年表白的女孩，在略带玩笑的提示下迟疑地扭头。

他的心终于成为一个发条拉到极限的陀螺，亟待某种解脱。

眼神接触他的一瞬间，苏然的表情像被揉皱的纸。嘴巴一撇，眼泪就滚下来。

“daddy”

中年龚晏承低低应了声，循着她的视线走过去。

短短几步路，他走得极慢。无关疲惫，是因为他知道，一旦靠近，今晚就不会再有理智。

“怎么了？”他蹲下身，手上抚过女孩湿漉漉的脸。

苏然被问住了。

委屈像开了闸。它们似乎是在中年daddy出现的瞬间凭空产生的。那个瞬间以前，一切只是游戏。那个瞬间以后，她竟真觉得自己受了欺负。

青年将她的脸掰回去，似笑非笑：“对啊，怎么了？”

苏然抬手就推他，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别动。”青年握紧她的腰，沉声道。

几天24小时不间断的训练，早已成了本能，苏然一时不敢动作。

可此刻另一位daddy在，她又有些有恃无恐，再度试图转身。

“我说别动。”青年一只手握住她半张脸，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要我告诉他我们刚刚在聊什么吗？”

苏然手忙脚乱地要捂他的嘴，双手却在半空被他捉住。

青年漫不经心：“我们小宝喜欢想着爸爸自慰……”

用词收敛很多，至少不是句句“亲生父亲”。可苏然还是破了防。

“你闭嘴！你闭嘴！”

青年眉头微抬，笑道：“怎么？靠山回来了，胆子也大了？”

苏然停住，迟疑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颊边。思来想去，心一横，可怜巴巴地朝着风尘仆仆的中年daddy求救。

中年男人神色温柔，拇指按住她的下唇蹭了蹭。

说出的话却是另一个惊雷。

“小宝，我也想知道。”

他的声音也是温柔的。于是显得内容更加残忍。

他从容地退后一步，俯身，探了探她腿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当时有流这么多水吗？”

苏然彻底哑了。

她分不清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在意。因为分不清，连作出反应都不敢。

好在中年daddy没有追问，他似乎并不执着于答案，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去洗澡了。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中年龚晏承闭上眼，脑中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看向他时那个错愕又破碎的眼神，湿漉漉，又无比渴望、贪恋的。

她把他当救星。

而他，站在门口那几分钟，想的全是把她按进怀里，从后面插进去。无所谓是不是独占，只要能将她填满，就可以。

他何尝干净过。

等他擦干头发出来，另外两个人已经做起来了。

整整七天，青年龚晏承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没有用后面，还是前边那个可怜的小地方。

只是一眼，中年龚晏承几乎就能想象到那个人过去，或者自己未来，和san做得有多过分。

“你这样不健康。”他又想起医生劝他的话。

他何尝不知道。可san似乎希望他这样——没有遮掩地，把心底最阴暗、最禽兽、最不像人的一面放出来。在她面前。只在她面前。

眼下不就是这样？

冰冷的器具和温热的躯体交替。

青年就站在她身后，让她被炮机插到抽搐，再换自己插进去。

“就这样，把爸爸夹射，好不好？”

本来乖乖挨操的女孩挣扎起来。

那怎么行？他最近都没有用药控制自己，即便很久没发泄，射出来也会好难。

“呜…不行，会坏的……”苏然哀求道。

身下吸咬吞咽的节奏又慢下来。

他退出去，假的东西又进来了。

高频地插进去，逮着一个地方干。很容易就喷水，潮吹，甚至是尿。

神经系统好似紊乱了。

又开始了。热辣辣的、不断收缩，液体滴滴答答往下流。

青年龚晏承把她往上一提，而后放到自己的鸡巴上，重重一顶。

直接插过宫口，抵进宫腔。

“啊！……”

怎么能？

很重。咬得再紧也能被撞开。

他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咬紧点。”青年喘息着，声音里有压抑太久的失控，“怎么没有力气？嗯？被那根假东西插松了……是不是？”

他将人往下按，同时抬胯向上顶。每次都从宫口抽出来，又撞进去。只操里面那张嘴。

“连这里都要被插松了……坏孩子。”

他盯着她涣散的眼睛，俯身抵住她的额头，“不是喜欢爸爸吗？怎么被别的东西插也能流水？”

他似乎陷入某种情绪里，眼神慢悠悠地黏在她脸上。

“在想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听来竟似乞求：

“……只能想我。知道么？”

这对苏然无疑是灭顶的刺激。再加上反复寸止后不加节制的玩弄，炮机、男人粗大的性器，来来回回，无休无止，她就这样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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