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荒阁 https://www.shuhuangge.com]

嘴,刻意压下心里的感动。
她用力眨眨眼,將眼眶里那层快要聚拢的湿润憋了回去,像是一个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脆弱一面的孩子,硬生生地把眼泪关在了门內。
“傅砚竹,別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有些发闷,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你会对我失望的……
后面那半句话被她藏在了心里,像一颗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埋进土里的种子。
身侧的男人误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感动,没有听出那半句话底下的重量。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手臂揽过她的肩膀,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沉声道:“梔梔,你值得。”
不,她不值得。
宋梔微在心里否定著他,也否定著自己。
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反覆发酵的自我怀疑,那些她不敢说出口的秘密——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上面,隨时可能坠落。
哭声快要压不住了,她將脸埋进男人的胸膛,让那片温热的衣料吸收她所有没能说出口的东西。
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传进她的心里,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停下来的节拍器,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为她校准著呼吸的节奏。
缓了许久,怀里的人儿才渐渐有了动作。
她从他胸前抬起头,眼眶还微微泛著红,嗓音有些哑:“谢谢,我很喜欢。”
傅砚竹俯身,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温热的嘴唇贴著她的皮肤,停留了片刻才分开:“喜欢就好。”
两人在沙发上抱了好一会儿。
傅砚竹一会儿玩玩她的头髮,指尖绕著发尾轻轻打转。
一会儿又摸摸她的手指,指腹摩挲著那枚新戴上的粉色钻戒,爱不释手,像是在確认它確实在那里。
他的手指从她的指根滑到指尖,又从指尖滑回指根,一遍又一遍,根本停不下来。
“对了,”他像是玩够了,忽然开口,语气从慵懒切换到了认真,“过两天我可能要出国一趟。国外有个项目出了问题,我去紧急处理一下。”
宋梔微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像有一颗石子从高处坠落,砸在了她心口最平静的水面上。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宋梔微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指尖扣进掌心里,颤著嗓音问:“去多久?”
“快的话小一周,慢的话十来天。”傅砚竹回答完,察觉到怀里的人儿情绪不对。
他笑著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里带著一种明知故问的调侃:“怎么?捨不得我?”
宋梔微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衬衣,指节泛白,像是一个正在努力握住什么即將流走的东西的人。
良久,她口是心非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捨不得你了?家里的大床就要归我一个人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一些,“我高兴都来不及。”
傅砚竹闻言,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那团白嫩的皮肤在他指间陷下去又弹回来:“嗯?你个小没良心的,还高兴上了?”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语气黏糊:“那我捨不得你,行吗?”
宋梔微轻笑,拍开男人作恶的手:“就几天而已,不至於。”
“至於!”傅砚竹加大音量反驳,语气里带著一种像是在撒娇的认真,“我可捨不得你了,只想粘著你,时时刻刻不分开。”
“那项目不要了?”宋梔微偏头看他。
傅砚竹闻言,略显烦躁地將脑袋埋进女人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像是一个不想做作业的小孩:“我倒是想不要。”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著一丝无奈和更多的不情愿。
宋梔微察觉到他心情鬱闷,笑著摸了摸他的头,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髮丝,像是安抚一只正在闹脾气的大型犬:“好啦,等你忙完回来,我补偿你,想去哪儿玩我都陪你,怎么样?”
傅砚竹闻言,眼睛亮了一瞬。
他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像是夜里的猫看到了什么让它兴奋的东西:“为什么要等回来了才补偿我?”
他微微歪了歪头,商量道:“现在不行吗?”
男人眼尾低垂,神色委屈,看得宋梔微心软软。
她看了看桌上还剩大半块的蛋糕,指了指,提议:“那请你吃块蛋糕,甜一甜?”
傅砚竹摇头,神色略显灼热地看向宋梔微,那目光像是带著温度,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滑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不想吃蛋糕。”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蛋糕没有你甜。”
宋梔微闻言,身子一僵。
不想吃蛋糕,难道是想吃她?
她感觉到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温热的、带著他体温的气息像是一张小网,正从四面八方慢慢收拢。
坚固如铁般的手臂也將她困在怀里,从肩膀到腰际,她像是一只被圈在笼子里的小鸟,挣扎不得。
宋梔微有些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陷入了狼窝。
傅砚竹看著女人紧张得微微颤动的眉眼,忍不住发笑。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促狭。
他像是想到什么,开口,话题转得有些突然:“其实,就算我在,你也可以一个人独享大床。”
话题转移得太快,宋梔微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傅砚竹轻笑,那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將宋梔微一把抱起。
宋梔微的身体腾空了一瞬,然后稳稳地落在他怀里,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男人脚步不停地朝著臥室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话语里带著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兴奋,他低头看她,嘴角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眼,“叠罗汉啊,咱俩还没试过呢。”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语气黏糊:“那我捨不得你,行吗?”
宋梔微轻笑,拍开男人作恶的手:“就几天而已,不至於。”
“至於!”傅砚竹加大音量反驳,语气里带著一种像是在撒娇的认真,“我可捨不得你了,只想粘著你,时时刻刻不分开。”
“那项目不要了?”宋梔微偏头看他。
傅砚竹闻言,略显烦躁地將脑袋埋进女人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像是一个不想做作业的小孩:“我倒是想不要。”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著一丝无奈和更多的不情愿。
宋梔微察觉到他心情鬱闷,笑著摸了摸他的头,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髮丝,像是安抚一只正在闹脾气的大型犬:“好啦,等你忙完回来,我补偿你,想去哪儿玩我都陪你,怎么样?”
傅砚竹闻言,眼睛亮了一瞬。
他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像是夜里的猫看到了什么让它兴奋的东西:“为什么要等回来了才补偿我?”
他微微歪了歪头,商量道:“现在不行吗?”
男人眼尾低垂,神色委屈,看得宋梔微心软软。
她看了看桌上还剩大半块的蛋糕,指了指,提议:“那请你吃块蛋糕,甜一甜?”
傅砚竹摇头,神色略显灼热地看向宋梔微,那目光像是带著温度,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滑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不想吃蛋糕。”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蛋糕没有你甜。”
宋梔微闻言,身子一僵。
不想吃蛋糕,难道是想吃她?
她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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