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荒阁 https://www.shuhuangge.com]

码头仓库外匆匆一瞥,蒋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李祁炀了。
脸色发青神情憔悴,要不是这一声“表哥”裹含的情绪太好辨认,蒋澈还得想一会儿。
李祁炀的目光只落在许无时身上,有难过有依赖也有怨恨,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只留下了难过。
“我知道这次是妈妈做错了,我不求你能放过她,”
“但是表哥,你可不可以看在过去我对你还算不错的份上,别再对付妈妈再……”
许无时看着哭成泪人的李祁炀,维持着基本的绅士风度,伸手递了张纸巾过去,“你能劝得住她好好服刑,我不会再动任何手脚。”
李祁炀捏着那张纸巾哭得肩膀发颤,自知理亏没再多作纠缠,应了声好就绕过他们走向裴而治和许思黎的墓碑。
蒋澈感觉到许无时握着他手腕的手指紧了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许无时看着李祁炀的背影,在某个瞬间充满了狠戾的杀意。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尔后雨势渐渐转大,下了高速之后基本上路都被堵死了。
声势浩大的雨水敲击着车窗玻璃,许无时熄了火,从后座拿了一张毯子打开给蒋澈盖上,低声说:“估计还得堵很久,你累了就先睡一会儿。”
蒋澈不困,因为他还惦记着许无时那个眼神,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问:“你是不是不太想李祁炀去骚扰叔叔阿姨?”
在许思朦和裴家的恩怨里,李祁炀像是最无辜的存在。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纯善或者纯恶的人,很多时候人都是复杂的,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许无时从置物槽里摸出烟,叼在嘴里咬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本来可以早七八年为他们讨回公道,但是因为李祁炀,我丢失了最重要的证据。”
许无时十七岁那年回国,当时璨河正处于发展期,练习生和艺人青黄不接,没有培养出太好的苗子。
他因为一张机场偷拍照出圈,靠脸火了一小把,许思朦看中了他的商业价值,想把他培养成摇钱树。
许无时没有犹豫,办了休学之后就拍了第一部电影,然后顺利拿到了影帝,之后边拍戏边读书。
考上大学之后,他的演艺工作更加繁忙,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而璨河也因为他发展得越来越好,直接成为了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
那段时间许思朦对许无时几乎毫无戒心,不仅事事和他商量,连内部文件的密码也告诉他。
许无时花了三年多的时间,终于在二十岁那年拿到了能够证明许思朦诬陷裴而治贪-污受贿的录音,可惜最后被李祁炀偷换销毁了。
也许李祁炀的本意是怕许无时告发许思朦会坐牢,又或者是不想让许无时和许思朦反目。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这样做,还是让许无时的努力付之一炬。
录音被销毁之后,许思朦起了戒心,虽然他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许无时拷贝的,但是暗地里已经防着他了。
不仅销毁了所有证据,还架空了许无时在璨河的权利。
那段时间是许无时几乎是走投无路,甚至还萌生出了想带着许思朦和李泽同归于尽的念头。
遇上蒋澈那一天,他已经买好了刀,想着最后来墓园祭拜一次裴而治和许思黎,就回去把许思朦和李泽解决了,然后自杀。
那天的雨也跟今天的一样大,墓园黑漆漆的,只有雨声和雷声。
许无时往下走的时候看见一团瘦小的身影蜷缩在一座碑前。
身形单薄的少年五官稚嫩又漂亮,小脸被雨水冲刷得发白,整个人湿漉漉的,像只流浪的落汤猫一样,看着十分可怜。
许无时只停下来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对于将死之人来说,行善或者积恶,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不想浪费这个时间。
那会儿蒋澈已经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意识不清。
许无时经过的时候,突然被他抓住了裤脚。
可能只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蒋澈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救我……别丢下我……
明明脆弱得奄奄一息,但是求生意志却强得不可思议。
许无时抓着那截细瘦的手腕,感受到皮肤下强烈跳动的脉搏,犹豫了很久,还是脱下外套把人裹起来喊了救护车。
后来蒋澈因为药物过敏被送进抢救室,许无时就站在长廊上,边等边翻他的手机联系他的家人。
蒋澈的联系人少得可怜,许无时很快就找到了蒋父的号码,打过去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报了医院的地址和楼层。
等待的时候没事可干,许无时就划着蒋澈的手机看了他的相册和社交账号。
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孩孤独又可怜,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好笑。
再后来,许无时就放弃了和许思朦同归于尽的想法。
不为别的,因为蒋澈让他有了牵挂。
人一旦对另一个人有了兴趣和了解的欲望,就会舍不得离他太远。
就像刚刚,李祁炀恬不知耻地来请求他放过许思朦,甚至还假惺惺地去祭拜裴而治和许思黎,许无时真的有过想把他弄死。
但是蒋澈在他身边,他好不容易从地狱里爬出来摸到了他的光,没有必要为了那种人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说我救了你,”
将咬着的烟放下,许无时盖着眼将胸腔里积攒的沉重情绪尽数吐出,慢慢把头埋进了蒋澈的颈窝里,“蒋澈,是你救了我。”
在我被黑暗吞噬得自我放弃的时候,给了我一根可以爬回人间的绳子。
“……谢谢你愿意被我喜欢。”
雨一直下到了傍晚,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蒋澈先进屋,去浴室拿了干净的毛巾,就跑出来给许无时擦脸上身上的雨珠。
“主人,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殷勤地仰着亮汪汪的眼眸,小脸湿漉漉的,只用手背抹去水珠。
许无时的脖子上挂着毛巾,玄关的灯洒下来,他看着蒋澈眼里落满的温暖光影,好笑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又这么喊我,不怕疼了?”
蒋澈没有丝毫犹豫,主动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腹,“不怕,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们做天使的,都不怕疼。”
许无时有些恍惚,捏着蒋澈的下巴,牵引着他扬起脑袋,“有多不怕疼?”
蒋澈很笨拙,只会说最直白的答案,“反正就是……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许无时眼底微微泛红,低头吻上了蒋澈湿润的双唇,声音沙哑地命令他,“闭上眼睛。”
蒲草般柔软的睫毛扑腾着垂下来,蒋澈努力地仰着脖子去迎合。
许无时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他脸上,有的烫有的凉。
蒋澈悄悄睁开了眼,看见许无时的睫毛像是雀鸟被打湿的尾巴,泪水混合着未干的雨水,浸染得颜色很深。
虽然无所不能的野兽已经习惯了自己tian舐伤口,但是偶尔感受到一点温暖和关心,身上无坚不摧的铠甲就会融化成最柔软的春水。
蒋澈没有出声,安静地任由许无时温柔地吻着。
片刻之后,许无时松开了他,“去浴室放洗澡水洗澡吧,”
发红的眼眶还带着几分泪意,许无时毫不在意地蹭到了蒋澈的头发上,“我煮点姜茶,等会儿进去找你。”
蒋澈乖乖地“哦”了一声,拿着他脱下来的湿外套进了浴室。
今天发布了红色暴雨警告,蒋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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