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立刻否定，“我的胃口没这么大，要这样搞有命赚钱，没命花，撂哪儿都一样，但是不这样搞，我会死的更快，所以我这不是请你来商量么。”

莫奈平淡的脸上，露出真诚，姜鲤鱼喝了一口茶，没有搭话，像是在仔细思考莫奈说的是真是假。

半晌之后，姜鲤鱼才开口道：“莫掌柜是想凭一己之力，改变世界？”

“改变世界？”莫奈呵了一声：“我可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我只想保命和赚钱，热血沸腾改变世界的事还是交给别人吧，爱谁谁，反正一旦战火烧起来，我保证比谁都跑的快。”

“虽然我没啥崇高的理想，毕竟社会地位在这儿，安生日子能多过几天就几天吧。”

都是现代人，知道战争带来的后果，那次王朝迭代，山河不是一片惨状。

“说说你的计划。”姜鲤鱼开口道。

莫奈打了个响指，“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是哪些，穿越之后，做做肥皂，搞搞美食宅斗，惩治小妾外室的女人。”

“我没什么具体计划，就知道四个字，合作共赢，你的三个哥哥还有你的夫君，都是有脑子的狠人，政务上的事不妨交给他们，我会把你们需要的情报交给你们，你我合作赚钱。”

奸商，姜鲤鱼心里骂了一句。

“莫奈，你在我这里信誉度极低，无法让我相信你是诚心诚意想要跟我合作，这次会面就到这儿吧。”

“别啊，姜鲤鱼，我知道六皇子抓了李忠贞。”莫奈拿出厚厚一叠账本，“把这个交给六皇子，龙乾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在你那儿的信誉度能提高十个百分点吧。”

“你要求这么低的吗？”姜鲤鱼翻了几页账本，莫奈说的没错，这玩意要是交给六皇子，李忠贞没了，还会牵连一大波人。

莫奈一脸无所谓：“我没指望我在你那里能有多少信誉度，谈感情伤钱，谈钱伤感情，互惠互利合作双赢，不更好。”

“莫奈，你真是学大数据的？”

“大数据只是我掌握的技能之一，来之前，我供职一所不起眼的投行，社畜，加班死，眼光不行，搞垮了五个客户，所以我才说我真的不会做生意，这点没骗你。”

“有点可惜的是，我爹没等到我回家继承家业的那天，我也没亲眼见到我的葬礼会是什么样，不是说人死了之后，体重会轻四两，这四两就是你的三魂六魄的重量，飘啊飘，能看到最后你被埋在哪儿了？”

姜鲤鱼继续翻账本，一心二用，一个不起眼的投行，搞垮了五个客户，没回去继承家业，人就噶了。

这些话，怎么越听越熟悉，再加上脑子有问题，做事没有章法，患有幽闭综合征，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你手里头有一批熟练挖掘，制作钴料的矿工和工匠？”姜鲤鱼问。

“有啊......”

莫奈看着继续翻看账本的姜鲤鱼，冲口而出两个字，突然打住，不是，他怎么觉得今天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的是他？

“姜鲤鱼，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要不你还是表个态，这桩生意你到底做不做。”

啪的一声，姜鲤鱼合上账本：“有钱赚，当然要做，不过，这东西我要先带回去，让懂账册的人看看，确认无误之后，大家一起赚钱，莫掌柜，你说呢？”

“姜鲤鱼，你只有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我就要启程去上京城了。”

“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绝对会赶在你启程前，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姜鲤鱼起身：“余阳，带上账本银子，我们走。”

“你还真是守财奴啊你。”莫奈无可奈何摸出银票，“不愧是姜府人，雁过拔毛，贼不走空。”

“过奖了莫掌柜，我这有一句话送你，不作死，就不会死，你

丫的不安好心戏耍我，该！”

莫奈：......

姜鲤鱼慢悠悠站起来，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转身看了莫奈一眼：“我认识一个手艺好的大夫，可以帮你看看你这张平平无奇的脸，能不能改，全程无痛，术后愈合良好，莫掌柜你要不是试试？”

“试个......不了，我觉得我长的挺好看的，你慢走，不送。”

莫奈咬牙切齿，谈个合作，最后还要被人身攻击，他找谁说理去。

姜鲤鱼一行人一走，莫奈对着空气喊了一声，“黑炭，把人都松了吧。”

“东家，二黑已经去了。”一条影子落了下来，大大咧咧的坐到莫奈面前，“你说姜鲤鱼真有这么大的能耐，如果有，她真的会帮东家？”

“她就是有。”莫奈一脸肯定：“你刚才要是跟二黑不走的远远的，一样会被绑，我研究过，姜府就是这么奇特，人不多，个个都是精英级别的狠人，帮不帮有关系吗？只要筹码和利益足够，谁会嫌弃赚钱多。”

“可我刚才明明见你吃瘪。”黑炭开口道。

“你懂什么，吃亏是福。”莫奈白了黑炭一眼。

完了，东家的病好像又严重了，黑炭想。

这一夜，姜鲤鱼看了一夜账本，熄灯前翻到了顾召写给她的信，信上大多是唠唠叨叨地碎碎念。

什么照顾好自己，多休息，别把自己累着之类的。

除了这些唠唠叨叨的话，每封信的结尾，都嘱咐，一定要给他回信。

回信？看了这么多封信，确实也该回一封了，姜鲤鱼摊开信纸，试了几次笔尖都没落下。

到底要写什么呢？

大腿你好，大腿再见？

“鲤鱼，想什么呢？”罗芳顶着鸡窝头，穿着睡衣，抱着一罐香油肉干，走到姜鲤鱼面前，一眼就见到摊在桌子上的信。

“我说你天都要亮了，怎么还不睡，原来在看妹夫给你信的啊？怎么，我在这你不好意思写？”

罗芳一脸八卦：“算了，肉干要吃完了，我再去拿点。”

“等等，三嫂。”姜鲤鱼拽住了罗芳的衣袖，“你跟我三哥通信，写的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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