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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与人性回归之光
——长篇小说《妙音鸟》访谈录
△周立民 ◎张学东
△新近出版的《妙音鸟》是你的第二部长篇小说,相对于带有强烈个人记忆的第一部长篇《西北往事》,这里所描述的世界更多来自你的想象,而不是亲历性的经验。这对作家未必就是坏事,你可以放开手脚,不会为具体的现象束缚住;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写作又无不是个人的体验和想象合作的产物。但我还是想问一问,你怎么会萌发创作这样一部作品?从时间段上,小说写了五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期间发生在羊角村的事情,这似乎是一个出生于五六十年代作家更有把握的时间段,而对于七十年代出生的作家,你是如何对这一段生活产生了兴趣?
◎我觉得一个作家有一个作家的审美标准和情趣取向,就像每个学者必然会有他自己的研究方向,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矢志不渝地朝着那个方向迈进。与其说,我对那段生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倒不如说是那段生活,总是在我遥远的身后闪烁着奇特的微光,特别是在写作的时候,我时常能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像个贪玩的小孩,到了该回家的时候,总是慢吞吞地一步三回头朝着身后张望,而正是来自于身后的那一团微弱的光芒将我深深吸引,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或者,完全不顾大人抱怨的呼喊声,一味地转过身朝着那未知的光亮寻寻觅觅——在这里我捕捉到了那种陌生陈腐的阴郁气息,在这里我也发现了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天地。这大概就是寻觅者的乐趣,也是我写小说的原动力。《妙音鸟》写上世纪那段特殊的历史,它的确是有难度的写作,可以说处处都充满了挑战。比如:如何让间接记忆变成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的事物?如何让一堆几乎失去生命力的历史材料变成真实别致的好细节?如何让自己的小说完成后能从同类作品中跳出来……而所有这些因素,对一个作家来说恰恰是最有意义的,我一直喜欢做有意义的事情。我很愿意将《西北往事》与《妙音鸟》放在一起说,它们其实是一脉相承的作品,是同一个事物的两个面,或两种时态:在前者那里,那段历史已经发生过了;在后者中,那段历史即将或正在发生。这样说来,我不过是那个贪玩的小孩,在该回家吃饭和睡觉的时候,继续在外面逗留,只为寻觅到那一团即将逝去的微光。
△“寻觅到那一团即将逝去的微光”,这个说法很好,在小说中,这团光是通过妙音鸟这个带有象征寓意的意象体现出来的。你解释说“妙音鸟”是一种有着美妙绝伦的叫声,让闻者潜心向善、皈依正道的神鸟,在小说中少年红亮历经苦难皈依佛教的经历大约最为形象地反映出这种召唤。甚至读到小说的最后,连那个似乎总是作为“恶人”的广种也有着对秀明的几份深情,让人也感到了一种“向善”的力量。当然,小说不会是仅仅如同教义一样劝人向善,说实话,我倒觉得小说中宗教的力量并不很强,反倒有着极强的现实关怀,当然,中国佛教本身就有很强的世俗性。
◎无可否认,《妙音鸟》的确涉及到了佛教那些博大精深的意象,但这只是故事和人物命运发展的需要。红亮历经坎坷迷途知返归依佛门,直至最后成为有名的弘量师傅,这条线索在小说里我基本上是淡化处理的,红亮的归宿我几乎一笔带过,这也足以表明我个人的观点。一部小说绝对不能简单化为教义式的“劝世警言”,那样,写作本身已失去了意义。我一直认为,人性的善、恶是有条件的,就好比化学里的氧化反应,首先取决于被氧化的物质,无疑金属类的最易;其次,取决于氧,也就是物质周围的环境,当然还有温度、湿度,等等。当那场特殊历史悲剧如火如荼上演时,人性就开始急剧分化,三炮也好,虎大也好,还有广种,他们代表了人性里的“恶”,在政治魔力的推波助澜下,很快就被发挥到了极至。但是,我始终相信,他们也有善的一面,他们是摆在历史舞台上的一块铁,想一想,那种特殊环境,那种白炽化的高温,铁是最容易被氧化掉的。小说结尾,那段历史渐近尾声,人们的热度下降了,头脑不再疯狂和发涨了,智商渐渐恢复了,一切都朝着正常的轨道迈进,恶人做恶的时代结束了,恶人也是人,这一点不能忽略。向善,从某种意义上说,无疑是生存的一种策略,一旦大环境改变了,人就会跟着变。你说佛教本身具有很强的世俗性,我完全赞同这一看法,而我还要强调,小说本身就是世俗的“街谈巷议”,它跟宗教在一定意义上有着相似性和同构性,所以,我在创作之初毅然决定,要将那段历史跟佛教有机地结合起来:一方面,这代表着历史的真实性;另一方面,它们都具有扎根土地和人群的世俗立场。
△那么,面对着人为私欲而相互撕杀这样的现实,你认为宗教或者宗教所表达出来的思想是救赎之途吗?
◎我个人以为,宗教所传达的只是一种美好的生活愿望,它像茫茫大海上高高耸起的灯塔,看着总是那么遥不可及,但它指引航向。风浪再大,人们只要看到灯塔,就会鼓起勇气,暂时忘记艰难险阻。问题是,很多时候人们只会望洋兴叹,因为灯塔本身不能帮你解决任何问题,毕竟你要顶风破浪,要冒很大的险,才可能抵达平静的对岸。佛又说,放下屠刀,回头是岸。这把屠刀就是你所说的“人为私欲而相互撕杀”,《妙音鸟》里这样的撕杀场面太多了,这样充满私欲的人群也太庞大了,以至于佛教的光芒显得微不足道,它能照亮的只是极少数的人,何况,那还得看这个人有无良好的悟性,能否参得透,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造化”。对于红亮来说,宗教不光是灯塔,而且也是光明的道路,因为他终究能够步入其途。
△是的,任何时候人们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望都在倔强地生长着。与此同时,在民间,作为对于“恶”的消极抵抗也好,无可奈何也罢,自然而然地会生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报应的观念,小说中似乎也有表现,我是从虎大将要被杀了,他老婆忙着找人去救他,而那些鬼魂说虎大做了多少多少恶事,于是他们在路口挡住她的去路;另外,从三炮最后的结局等处,隐约感觉到这是左右人物命运的理念。
◎假如我承认小说里有类似的观念,读者也许会说,这是不是太陈旧了?一个年轻的现代小说家,居然还在老生常谈这些玩意!这正是当下的问题所在,经济的飞速发展使中国人普遍开始天不怕地不怕的,丧失信仰和最起码的道德评判标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包括做恶,因为除了金钱和权利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可以束缚手脚的东西了。可是过去并不是这样,在人们的精神和生活领域里,总会有神佛的一席之地,人们信佛,或不辞劳苦长途跋涉去朝拜,或日夜供奉于厅堂之上。恶人也是这样,他们甚至会在神佛面前进行忏悔,神佛充当着他们的心理医生的角色。在那段特殊历史时期内,所有神佛都被打倒了,正如小说里红亮在深山庙宇里所遭遇的那样,诸神被湮没了,鬼怪才一夜之间如潮水般涌出来,可谓“鬼出神没”了。虎大老婆想求助于寡妇牛香前来解救虎大,村里的冤魂就组织起来挡住了她的路。这个情节看似荒诞,事实上,我想要表达的却远远不止是因果报应这么简单,我更愿意让事件呈现出民间的本来面目。也就是说,虎大老婆本人就是那种善男信女者,所以在最关键时刻,在她的道德价值面临选择和考验的时候,她心里首先有“鬼”,才能产生那样不可思议的幻觉,而她也由此开始敬“神”而远之。
△“陈旧”的问题用不着在意,作家不能做一条追逐所谓“新观念”的狗,否则累死人家还会笑你是傻瓜。从更长远一点的历史来看,什么是新和旧?今天新的明天就旧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但每个时代都不乏优秀作品。《诗经》够旧了,现在仍然有人读得津津有味。秀明这个人物是你颇为用心的人物,其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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