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荒阁 https://www.shuhuangge.com]

姜新月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看着我的身影急速下坠,越来越小。
“沈逸枫!”
她伸出手想拦住我,可就像山草无法挽留住林间的风,她也终将拉不住我。
我扬起唇角看向她。
微笑释怀的表情在她眼中变成了嘲讽。
我说:“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然后砰然落地。
“沈逸枫,你个疯子!”
“我不是说过走完红毯之后还会继续跟你结婚吗?”
“你现在这是干什么?”
姜新月双目充血,不相信我会选择离开她。
“啊,小姑,我好害怕!”
“小姑!”
05
“沈逸枫死了啊啊啊!”
苏沐阳尖叫着,脸色惨白。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从来没见过如此惨烈死亡现场。
他控制不住的发抖,想要抱住姜新月寻求安慰。
或许是“死”这个字刺激到了姜新月。
她恶狠狠地瞪了苏沐阳一眼,然后不顾众人的阻拦,冲出婚礼现场。
酒店楼下,绿色的草坪上开出一朵朵艳丽妖冶的红花,我体无完肤,全身散软。
在姜新月抱起我的瞬间,鲜血蔓延到了她的身上,浸入白色的婚纱内。
浓浓的铁腥味散发开来。
“快叫救护车!”她向周边的人群呼喊,声音带了一丝沙哑。
“别白费力气了,他已经死了。”
“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没肢体分离就已经不错了。”
姜新月嘶吼着打断了他们。
“不可能,他没死!”
“他这人惜命的紧。”
“这一定是他想要挽回我的小把戏!”
姜新月无法相信我在婚礼上轻生的事实。
明明这八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她身边打转。
明明前几天我还在聚会上说着爱她。
明明我刚刚还鲜活的在她身边。
明明......
怎么就......
听了这话的众人脸上顿时充满鄙夷。
“看来这人受了不少委屈,不然怎么会在婚礼现场从这么高的楼上跳下来。”
“这会儿又在装什么,赶紧让人家好好去吧。”
姜新月茫然地看向周围纷纷将摄像头对准她的媒体和路人。
我受了很多委屈吗?
她又将目光转向我。
是的。
这八年来,我受了很多委屈。
即使我对她并无男欢女爱之情,但她与苏沐阳所加诸于我的种种,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对我造成伤害。
我至今都记得她身边那些朋友对我侮辱性的眼神。
“沈逸枫,月姐看不上你,你不如来追我啊。”
“只要你好好给我端茶倒水,我或许可以让你当个情夫。”
“沈逸枫,你上赶着这么舔不累吗?”
我带着乞求看向姜新月,希望她能帮我说两句话。
但彼时姜新月只是揽着苏沐阳的肩膀,毫不在意的轻咳一声。
“逸枫,敬她们一杯吧。”
我心中的弦瞬间应声而断,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越发放肆。
良久,我沉默着将酒杯倒满:“这杯酒我敬大家。”
“另外,我很喜欢新月,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众人抚掌而笑:
“怎么调教的啊月姐,教教姐妹几个呗。”
过去种种像电影情节一样在姜新月的脑海中接连上映。
她突然意识到我这些年来的处境有多么令人羞愤。
于是,她的脸颊两侧缓缓滚过两行泪。
哑着声音,满怀愧疚。
“逸枫,对不起。”
06
我的鼻尖一直萦绕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再度睁开眼时,我看着身上肥大的病号服陷入了怀疑。
没死成吗?
不可能吧,那毕竟是二十九楼。
我怎么没摔成肉泥?
不对。
我现在在哪个世界?
到底回去了没?
纷乱的思绪充填满大脑,我突然感觉头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好疼——”
我拍了拍自己的后脑,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阿枫,你醒了!”
一道惊喜声在我耳边炸开。
我猛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彻底呆愣。
面前之人的脖颈上带着一件玉挂坠,弥勒佛在她胸膛处笑得开怀。
我记得那块玉,是我买来送给她的。
我怔愣了一下,将视线移到她的全身。
女人一身干净简单的白色长裙,长发乖顺地垂在身后。
她嘴角噙着笑意,眉眼温柔。
“你......”
“我......”
我明明有好多想说的,但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原来人在剧烈的情绪中是无言的。
最后的最后,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真的是你吗,夏夏?”
她将手里的早餐放到一边,眼底的喜悦根本掩饰不住。
“是我,阿枫,你终于醒了。”
那样熟悉的眉眼,那样温柔的语气。
八年未见,恍若隔世。
“不是在梦里?”我又问。
她拉起我的手贴在她的脸颊上。
“我也好害怕这是在梦里,阿枫,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有多难熬。”
温热的触感虚假又真实。
我细细描摹着她的脸。
脸颊、唇角、鼻头、眉眼、头发、耳廓......
我想了念了一年又一年的一张脸。
那张只会出现在我梦里的一张脸。
“夏夏,我......”
“我......”
在她温软的目光注视下,我终于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放声大哭。
“我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叶知夏,叶知夏,夏夏......我真的好想你啊。”
“就让我这么抱着你好不好。”
“一辈子都不要放开。”
我紧紧的抱着她,无一秒不在用力。
我害怕现在只是一场美好易碎的梦境,等我再度清醒的时候她已消失不见。
她察觉到了我的恐惧,双手轻拍着我的后背:
“我答应你,永远不放开。”
这样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声轻咳打断了我们。
“医生,我男朋友他......”叶知夏红了耳垂。
“他刚醒。”
查房主任淡淡的嗯了一声,简单问了我一下基本情况。
在确认我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告诉叶知夏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
欢欢喜喜的送走医生,我指着叶知夏的耳朵,小声的说:
“你刚刚耳朵好像红了。”
叶知夏尴尬的咳了两声。
“没有。”
“就有。”
她一本正经:“没有。”
“那我抱着你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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