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对於凌月娘子这个说法，秦羽还没给予反应。那凌月分身，也开口证实道：“主人，她並没有说谎。作为妖怪，她对於那些凡夫俗子，是真打心底里看不上的！

往日和那些恩客接触之时，也是连手都不让他们碰的，更別说在別人身下承欢了！她的確是靠毒液麻醉和法术，来应付那些恩客的。”

凌月娘子的话，秦羽不一定信。但凌月分身，是绝对不会向著凌月娘子的。有了凌月分身的这个佐证，秦羽对凌月娘子的话也是更相信了一些。

对於凌月分身替自己说话，凌月娘子却是有些诧异又有些惊恐的看著凌月分身。

毕竟，这种情景之下，对方还有著能窥视自己记忆心声的能力，实在太令蜘蛛恐惧了。

也没有在意凌月娘子的想法，秦羽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靠毒液的，那清影呢？

难不成是向你借的毒液吗？还是说她和你不一样，觉得侍奉那些普通凡人，也没有什么关係？”

虽然不怎么重要，但秦羽就是有些好奇。

“主人，当然不是了。普通凡人在清影眼中，不过是些食物。谁又会对食物，呃————”

这一次回答的是依偎在秦羽身旁的清影分身，本来她是想直接举例否认的。只不过，清影分身毕竟是秦羽的分身，自然也是知晓秦羽一些杂七杂八的知识的。

因而也就清楚了，秦羽前世那个世界，的確有许多人会將一些食物用在別处————甚至，都不说动物了。某个神秘的某东方大国，连排气管都不放过！

看著清影分身僵住的模样，秦羽也忍不住笑道：“难说！”

“主人~~~”

娇嗔了一句，清影分身蹭了蹭秦羽的大腿，有些无奈的低声道：“主人，你也太小看清影了吧！要对付的不过是几个凡夫俗子，又不是像主人这般的修行者。

对待几个凡夫俗子，又何须什么大神通？只要整几个让人意乱痴迷的法术就可以了。

於主人而言，这些小法术自然毫无效果。

但普通的凡夫俗子，几个法术已经足够让他们晕头转向了。而相对於凌月妹妹而言，清影倒是不避讳和凡人男子有所接触。

所以迷惑了恩客之后，便会上手帮他们按摩一番，松松骨————那些客人一觉醒来，觉得通体舒畅的，再加上清影的法术，自然也是好评如潮，回头客络绎不绝。”

说到这里，清影分身微微一笑，语气轻鬆的说道：“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贱妾不敢欺瞒主人，那清影的真实用意，却是通过这种手段，来摸清客人的根骨资质而已。

所谓的按摩，只是摸骨探资这个行为附带的一个举动而已。而其中一旦有让清影看上的，她便会在那位客人身上做下標记。

然后，再等过了几日之后，便偷偷潜入那客人的府中，將他给一口吞掉！只不过，因为清影每一次行动都十分的小心谨慎，所以倒也算得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有被任何人识破过。”

听到清影分身这话，秦羽的目光微微一凝，再度瞥了装著清影遗骨的包裹一眼。

喜欢吃人的清影娘子，如今倒是同样的死法，也算是她的报应了。

而听著清影分身叫自己妹妹，还如数家珍的说著清影娘子的事情，凌月娘子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一方面虽然很清楚，这个清影分身就是秦羽搞出来的帮手。

但另一方面，清影分身除了对秦羽有些卑躬屈膝的諂媚之外，倒也和凌月娘子认识的清影娘子一般无二。可正因为这一点，才让凌月娘子心中越发的感觉冰冷。

毕竟，除了这和清影娘子一般无二的清影分身，这旁边还有个凌月分身呢！而这两个分身的作用，可是用来取代她们，以免引发其他人的注意的！

想到这里，凌月娘子也適时地说道：“公子，我可不像清影，我从未吃过人啊！而且，我的身子也是乾乾净净的！只要公子能宽恕我这一次，妾身以后的时日里，一定全心竭力的伺候著公子！绝无二心！”

秦羽听得出，凌月娘子这话有些急切了，也是非常的真心实意。不过说实话，哪怕凌月娘子的身体是乾乾净净的，但对秦羽来说，却也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毕竟，秦羽又不是什么爬虫爱好者，对於蜘蛛这种虫子，可以说就是厌恶大於喜欢的。特別是凌月娘子现在已经半露了原形，看到下半身那大腹便便的模样，更是大大的降低了她这话的诱惑力。

而且退一步说，就算秦羽真的想找一个妖怪做女朋友。远了不说，那边还有一大窝的狐狸精，等著秦羽去挑选呢！以秦羽和胡清寒的交情，只要秦羽保证一定妥善对待。

让胡清寒送他一只狐狸崽子玩玩，完全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且，那些狐狸崽子们，估计也很乐意和秦羽一起玩耍的！

而和毛茸茸软乎乎的狐妖妹子比起来，凌月娘子这蜘蛛精，可就完全没有丝毫的吸引力了。

这样想著，秦羽冷酷的摇了摇头，漠然的说道：“或许你的姿色能让普通的凡夫俗子倾心，但在我看来，你也不过是一只虫子而已。还想以色惑我？你真是想太多了！

好了，你就別东拉西扯了！你还是老实交代，那玄元仙境是怎么一回事吧！你若老实交代，我还能让你痛快一点！若是撒谎，我这剑是否锋利，你是尝过的！”

听到秦羽这断然拒绝的话语，凌月娘子只觉得心凉了半截。毕竟秦羽拒绝也就意味著，哪怕凌月娘子如实回答。只怕秦羽获得消息之后，也会让凌月娘子步上清影娘子的后尘。

而如果故意用谎言搪塞，改不了死亡的结局不说，要是被秦羽那边的凌月分身瞧出来，只怕死之前还会遭受比死还可怕的痛苦。

一时间，凌月娘子只感觉自己的面前，似乎只剩下了死和非常痛苦的死这两个选项。

至於用玄元仙境的情报来交换，凌月娘子觉得，这大概率是行不通的。因为在秦羽的眼中，凌月娘子看到的只有一丝兴致使然的好奇，而並不是想要谋取到手的贪婪。

对於一个兴趣不大的人而言，那这情报，也就仅仅只是一个秘境的情报了。而秦羽和凌月娘子之间，却是有著杀身之仇的！

当时，秦羽可是和清影娘子、凌月娘子確认过好几次了。结果，两人都没有答应。

这份生死相关的因果，即便凌月娘子再怎么说明玄元仙境的价值，只怕秦羽都不一定上心。真要夸大的话，只怕也会被凌月分身戳破为谎言。

而除此之外，凌月娘子甚至找不出什么可以买命的、有用的东西。毕竟，凌月娘子身上的所有东西，在秦羽杀了凌月娘子之后，也都会是秦羽的了！

用秦羽的东西买凌月娘子的命，凌月娘子觉得，秦羽大概率是不会接受的。

凌月娘子自然是不想死的，於是她绞尽脑汁，想著应该如何破解这个死局。思来想去，凌月娘子能想到的，就是拥有一个留在秦羽身边的身份。

而秦羽明明可以用誆骗的话术，让凌月娘子放下戒心更好的听命，但偏偏却选择了直接拒绝。

凌月娘子觉得，这可以说明，秦羽应该是比较信守承诺的。所以相比较获得不了玄元仙境的情报，秦羽更不愿意和凌月娘子虚与委蛇。

可在秦羽不要凌月娘子给他当侍妾的情况下，能留给凌月娘子的选择也不真多了。

学著和清影娘子那般，结为兄妹什么的————这是凌月娘子现在想都不敢想的身份。至於侍女什么的，在凌月娘子看来又不够有价值。

別的不说，秦羽身边，还会缺少侍女吗？

思绪急转之下，凌月娘子的自光却不经意的扫过了秦羽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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